味道……
果然没白来一趟。
用了几个omega都不行,还是得这个始作俑者才能泄掉他心头的火。
霍渊扯了扯领带,哑声命令:“带走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凝上安纯颈侧若隐若现的红痕,不悦地皱起眉。
霍渊:“先打断项二少的腿。”
一个被项家扫地出门的弃子而已,竟先享用了他看上的东西。
项知擎:“……”
项知擎:“???”
项知擎:“!!!”
打断谁的腿?我吗?
这些是什么人?毒鬼项知擎的敌人找上门了?要先打断他的腿,再带他走?
眼看着十二个保镖中有六个都手持棍棒一步步朝他走来,项知擎默默关上了身后的房门。.
安纯听着屋外传来的激烈打斗声,脸色变得煞白,心脏砰砰直跳,身体忽冷忽热。
他掀开被子走下床,从行李箱中拿出件体面的外套穿上,然后跪在地上找到那枚被自己扔掉的绿色刀片,他把刀片贴在胸口,焦躁不安地在屋里踱着步。
然后顿住。
他其实不用焦躁和紧张,因为结局显而易见。
项知擎力气很大。
但那又如何呢,他难道能打得过十二个手持武器的alpha保镖吗?
五分钟……不,或许三分钟后就会有人推开门,而他则会变成霍渊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新情人,他会成为低贱的第三者,令人唾弃的金丝雀。
安纯缓缓坐到床边。
他低下头,无意识地看向脚踝浅蓝色的血管,拖鞋的鞋尖轻轻抵着地面,却觉得自己已经坠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渊。
跟着霍渊更好呢。
安纯对自己说。
你刚刚为了活下去,不也恬不知耻地去取悦alpha,把自尊全然抛下了吗?
霍渊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,跟着他不用担心被打死,说不定还能继续上大学呢。
当小三又怎么了?他又不是故意的,况且没有他也会有别人,那名未婚妻小姐难过就难过呗,她早就知道霍渊情人不断,本就该及时止损,她不愿,她活该。
逃离?拒绝?反抗?
哈!算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