夷所思。
警察就这么信了?也不问受害者的意见?他下意识看向室友,发现室友已经把脖子上的红绳拿了下来,正在慢悠悠地穿外套,他表情没有任何的震惊和愤怒,只有淡淡的遗憾。
室友刚好在此刻抬起头,两人目光对视。
项知擎立刻对黑心肝的室友呲牙一笑:看!这就是正义!
室友淡淡瞥了他一眼,仰头把棉服拉链拉到顶端。
项知擎:“……”
好气哦。
项知擎愤然和警察一起走出卧室,进了客厅。
看见客厅横七竖八的歹徒,警察再次忍不住吸了口气,他看了看冲进来拍照、侦查、并将歹徒们一个接一个送上救护车的同事,态度很好地请“受害者”坐上沙发。
他已经认出了项知擎的身份,自然也猜出刚刚这对夫妻并不是在单纯“玩游戏”,但那又如何呢,二类婚姻与普通婚姻不同,只要没出人命,警方都是不管的……他拿出录像设备,询问起案件细节。
与此同时,另一名omega警员也敲门进了卧室。
项知擎将整件事如实叙述了出来,但说到止信仪时,警察记录的动作一顿:“止信仪……?你确定那群人拿了止信仪?等等,你刚刚说,那名穿西装的歹徒叫什么名字来着?”
项知擎:“霍渊。”
“是霍渊!”
恰在此时,刚刚走进卧室给室友做笔录的女性警察冲了出来,对项知擎面前的警察说,“那位穿西装的歹徒是霍渊,霍家的继承人霍渊!”
霎时,在场除项知擎外,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都变了脸色,全都看向正被抬向担架的霍渊。
其中有个医护人员反应最快,他当场给霍渊又做了个急救,在他身上套了很多奇形怪状的医疗器具,最后小心翼翼地指挥人把他抬了出去。
可就在他们即将把霍渊抬进救护车的那一刻,一辆纯黑色的巨大飞车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,数十个黑衣人跑下来从医疗人员手中接过担架,将霍渊送入黑色飞车,飞车即刻关闭,转瞬消失无踪,但另有数辆小型飞车和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留了下来,与众位警察进行交涉。
很快,在场所有人就一个接着一个地消失了。
在项知擎面前的警察也准备离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