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知擎停下了脚步,郑梵看见alpha很慢、很慢地移动视线,幽黑的瞳孔对上他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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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后。
后背紧紧贴在单面玻璃墙上的黄继忽然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一直在屏息。
他赤裸的后背已经完全冒出冷汗,与玻璃墙壁紧紧粘连,他的双腿早已发软,无力地滑坐在地上。
而他面前,连拳场主事人见到都要点头哈腰的郑少爷被打折手脚,以一种诡异而扭曲的姿势昏死在茶几上,他旁边穿着橙色衣服的钱少爷也已经陷入昏迷,与七八个保镖一同堆放在墙角。
至于那名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任何话的,穿着灰色鸭舌帽的曾少爷,他此刻被项知擎拎在悬浮包厢的孔洞边缘,正浑身发颤,却语速飞快地交代着三人的背景关系,以及郑梵与项知擎之间的仇怨。
“是因为一个omega,”灰色鸭舌帽颤抖着说,“被你玩死的那个omega是郑梵原本看上的狗奴,你把人抢走玩死了,郑梵觉得你在打他的脸……”
项知擎眼神微动。
他扔掉灰色鸭舌帽,走到已经昏迷的郑梵面前,用他的指纹开了他的终端。
他打开相册,一个个丝毫不亚于“毒鬼项知擎凌虐omega致死”的视频和照片出现在眼前,里面的omega有男有女,但都很年轻,望向镜头时的目光是如出一辙的恐惧与绝望。
项知擎把灰色鸭舌帽拎过来,让他把这些照片和视频中的受害者打上码,又用橙衣男的社交账号发了出来。
——项知擎审问他们时用了一点点催眠,知道这两个郑梵的跟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只是没像郑梵一样搞出过人命罢了。
做完这一切后,他仍觉得差点什么,就又把橙衣男弄醒,让他和灰色鸭舌帽一人一脚,轮番踩碎了郑梵的作案工具。
惨叫声塞满整个包厢。
项知擎面无表情地垂下眼,扯了张纸巾,一点点擦拭自己手上的血。
他已经许久没把架打得这么不洁净,不体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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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缩在墙角的黄继提起来,又等他抖着手穿好自己的衣服,项知擎和黄继一起打开包厢门,走向悬浮阶。
黄继的心理素质还可以,项知擎把他从地上搀起来的时候,他还满手冷汗,可等他穿上衣服后,呼吸已经基本恢复镇定了。
然而,就在他们即将走下悬浮阶的